《全员嫌疑人》(2020)
请便。推理是每个人都享有的权利。——大山诚一郎
请便。推理是每个人都享有的权利。——大山诚一郎
早在很久之前,徐瑾就听说侦探伽利略新作——《透明的螺旋》即将在国内出版,虽然数次在书店流连,但直到上周才决定把它买回来。读东野的书也不为了别的,就是希望能了解喜欢的角色后续如何发展,对于推理的内容我已经不抱期待了。这次也果然是这样,侦探伽利略理科天才的人设早在《夏日的方程式》就开始崩塌。到最近,汤川已经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徐瑾认为,这其中有几方面原因,其一是东野圭吾高龄带来的柔情,二是汤川学的故事发展充满局限,很难继续本格,倒不如转型成社会派,更能引起读者共鸣。本次的故事描述或者控诉的是家暴和诈欺两大社会常见罪行,故事比较平淡。
每月的6日,徐瑾都会按照惯例进行整理。或是整理书架,清点书目;或是整理个人资料库,更新一些条目。总之,这个日子是用来纪念徐瑾心目中的伟大侦探——福尔摩斯——的诞辰(1854年1月6日)而特意安排的。徐瑾不是一个形式主义的人,但他内心还是有些浪漫情怀的,所以每逢6日,他都用来整理房间,当作整理脑海中知识阁楼的现实具象(熟悉福尔摩斯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他提出的阁楼理论,即脑容量是有限的,要时常整理。)徐瑾在这次的整理活动中发现了自己脑海中的一些迷茫、误区,同时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担忧、惶恐和紧张,或许是闷在这几平方米的房间太久造成了与现实世界的割裂,好在,徐瑾的本性——贯彻兴趣——帮助他重新找到了夏日的目标。
为了更好的整理推理小说内容,徐瑾特意整理本篇文档以作总纲。该目录用于帮助各位网友更快更好的了解到徐瑾个人的阅读进程和未来的分析计划。注意,法医,纪实类作品未记录到推理小说中。如果作家作品超过5本,详细名录见链接。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徐瑾还有一门天文学需要进修,完成后就是他的新征程了–转学申请。这个月,徐瑾将主要聚焦于地方历史、地方经济发展历程、地方优势产业等相关调查,尽量在7月底到8月中旬完成经济学调查研究。这个月是希望、努力、规划共同发展的一个月,具体每天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徐瑾也很期待,总而言之,徐瑾已经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挑战了。
前天,徐瑾艰难地在平板上看完了这部由黄金时代的小说家范·达因所著的《班森杀人事件》。徐瑾经常听闻黄金时代的作品是推理文学界的经典,怀着崇高的敬意,他读完了这部作品。熟悉徐瑾的朋友们都清楚,徐瑾本人一直是物证派的拥趸,虽然他并不排斥犯罪心理学的先进研究,甚至很感兴趣的学习着这个领域的知识,但是他一直认为,物证派在推理小说的领域内有着难以超越的表现力,关键要素就是说服力,最后的真相通过确确实实的物证一步步推演出来的刺激快乐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反观心证派的推理小说,对于人物的塑造有着极高的要求,或许这种作品进行影视化是最好的表现方式吧?徐瑾他只是想要表达出他主观的对于本作的看法:整个故事因为主角看不起物证而导致全员嫌疑人,最后根据种种心理特征排除无辜之人的操作让推理的可信度变得模棱两可,模糊不清。整个故事虽然读起来妙趣横生,但过于曲折迂回。
徐瑾在撰写本篇文章的时候一度对分类产生疑惑,究竟是分类到天文学的观星报告中,还是放在奇奇怪怪的想法中,还是单纯的以杂记的形式写作。综合研判,徐瑾还是决定以报告的形式撰写杂记性质的观星经过,有以下理由支撑这个决定:1. 本质上,这个观星活动本身就是带有研究性质的,所以撰写成报告没有问题。2. 观星过程中的一些经历也是可以被报告这种文体写入的。 3. 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是其中反馈出来的问题,应用到的技巧,实践过程后的思索,以报告的形式撰写出来更加的清晰明了。
今日吃午饭的时候,徐瑾看见桌上摆着一盘子黄瓤西瓜。这个西瓜被切成了类似等腰三角形的形状,没有瓜皮,只有瓜肉。盘子里可见的物体只有瓜肉,瓜汁反而少得可怜。挑起一块尝尝,三角形的头部味道可口,甜蜜的汁水锁在果肉里,只有在牙齿咬合的一瞬间才会迸发出来;果肉有细微的颗粒感,很快也都在口中融化成甜蜜的汁,消失不见了。怀揣着“这味道不错”的想法,徐瑾继续品尝着西瓜的底部,底部很明显的有一丝泛白,颜色比顶部的深黄色浅了不少,但是,能托起顶层的甜蜜果肉,想必底下的果肉更加脆口吧?尝后也果然如此,果肉颗颗清脆,汁水也有,但却没有顶部的甜蜜,味道平淡。徐瑾不禁感叹,或许正是底部的平淡酝酿了顶层的甜蜜。甜分总是有个头的,想来,甜甜的顶部果肉也不想让甜分流入大量的底部吧?一是不舍得,二是不够分。
午饭能有这样的水果摆在面前,徐瑾也很好奇,“为什么一定要培养成黄瓤的呢?红瓤的不挺好?”细细思索,估计只是因为此瓜生活区域不同,生活习性不同,栽培技术不同,所以无意间导致了变成黄瓤,说不定这个瓜自己都不知道有红瓤的存在呢?百度百科说这个瓜生活条件要求苛刻,不宜大范围推广,想来还是红瓤的适合广大群众,同样的甜,从头到脚。
说到生活区域,徐瑾依稀记得送来的西瓜箱子上印有一些日文,他觉得不可思议。日本地区耕地面积本身就很难满足人口日常的饮食需求,能种个瓜本就不容易,他们还选择出口?里头藏着怎样的心酸无奈,徐瑾是搞不清楚的,但是想到东京的普通民众似乎都没有办法抱着个完整的大西瓜,在夏日的烈阳下大快朵颐,徐瑾内心只能感叹世界发展的如此参差,我们简简单单的幸福可能都是别人一生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反之亦然。那么,是什么导致了人们追求人上人的生活呢?徐瑾觉得就像这瓜一样,黄瓤的存活条件苛刻,难活,还卖这么贵,想来都是人性中的私欲导致的吧?供求关系阐明物以稀为贵,殊不知,最贵的东西反而是那些稀松平常之物,空气,水,亲情,友情。。。简简单单的幸福非要夹杂着高人一等的傲气,享受生活的平凡非要加上稀有私有的属性,以追求别人都没有的物品为快乐,迷失了自己内心的本我,想来就如同黄瓤的瓜一样,入口处甜甜蜜蜜,根底下却稀松平常,平淡如水。
哈,不过,炎炎夏日,有的吃,本就是喜事一桩。
依旧是文章补档,原文发布于徐瑾微信朋友圈22年1月15日。现在回忆起来,徐瑾依旧能感受到第一次都这部作品带来的惊喜,就徐瑾浅薄的阅读经验来看,这部作品做到了推理文学的新的创造,前面几篇看似稀松平常,但是无数的线索伏笔早已埋下,等待着为最后一章开启华丽的逆转。其中,侦探城塚翡翠留下了许多足以让侦探小说爱好者铭记的话,其中,徐瑾最喜欢的便是:“你不觉得奇怪吗?称不上是谜题?不值得推理?哎,你不思考一下是不会明白的。我们四周藏着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通过自己动手,将其挖掘出来,才是推理最大的快乐。”
先上结论,这次的实践以失败告终。徐瑾想要测试能否不留证据,绕过保安,电子门栏,穿过整个小区以节省路程。这次灵感的来源来自BBC电视剧《神探夏洛克》第一季第一集,福尔摩斯穿过各种楼房追赶车辆。因为是临时起意,所以更加考验徐瑾的综合反应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很显然,他因为长时间的独居,十分缺乏社会上的交往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