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星期日
没想到一眨眼就2月了。起床后继续学习数理经济学,感受到了学习数学的快乐。不过这种状态只有上午存在,中午饭后就没有了精神,一下午零零散散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头疼。
2月2日,星期一
今天是预定的休息日,抽时间读完了《经济学研究入门指南》,理清了对研究的流程,完善了研究工作的思路。虽然在后续的实证章节我没有认真读,毕竟相关内容可以从教科书上找到;但是前面对于理论化和查找资料与批判性阅读方面我倒是有所感悟。
今天接到一位去哈佛读书的同学Liv的电话。我们聊了一下近况,顺便互相问了一些知识点。她要考虑去MIT选修一门经济学的辩论课,她的权衡取舍在于课堂的知识和自己已经排得很满的时间表。除此之外,她还需要考虑成绩问题。真好,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就不太在乎成绩问题了。我们最后交流了一下数学问题,我也分享了一些数理经济学的资料。本科生们,想要学习经济学的硕士,好好学数学吧!
学习哈佛的授课经验,我把我自己的课程表进行了一定的修改。我发现每天塞两门课,每次2小时不利于我对知识的积累和整理。因为我喜欢在一段时间内集中精神工作,这样才能保证心流体验,学了才能“爽”。学得不痛快我就不想学了。因此,我把预定的学习时间延长了,并且给自己留出了思考和阅读论文的时间。这是一个好的变化。
对了,差点忘记了。我被Georgia Tech录取了。今天看星座说“今天会有某人想要挑战你。你本来岁月静好地做自己的事,但可能会有人莫名其妙质疑你,或者打着团队的名义‘审查’你。你会觉得自己建立的权威性和专业性被他人挑战。不过好消息是,你最后还是能凭借平日的良好人品和自己积累的专业知识解决问题”。看到这儿我以为自己的Duke文书正在被审阅呢,毕竟有一个选填内容是分享自己对一篇Duke教职工写的论文的看法,我的评论很具有批判性,甚至措辞有点不留情面。2026开了个好头,我成一匹大黑马咯。
2月3日,星期二
昨晚睡得挺早,导致起床也比平时早了一点。这很好。不过一天的工作效率没那么理想。我想一方面是作息的改变导致精神涣散,另一方面是注意力被童年的游戏《狂野飙车8》分散了。最近又重新玩了这款游戏,它和我记忆里的内容不太一样,搜索过才发现现在的版本已经面目全非,丧失了原本的初心。我就说这个货币体系怎么这么折磨人呢,原来是逼人充钱。于是一个上午+下午的时间都用来尝试往平板和手机里安装安卓模拟器来运行旧版游戏了。尴尬。
晚饭后花时间思考了一下科研的进展,发现自从上次汇报后一直就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了。一方面是因为友人来访和回老家,另一方面是自己把时间花在学其他课程以及刷视频上了。这样就没有其他时间干科研了。但也算因祸得福,这种DDL的紧迫感让我潜意识了似乎总是在思考着经济问题,每次下笔写草稿都有点新进展,虽然我主观上没有这种意识。
有些人一直在问,“灵感从何而来?” 我想我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解答,那就是先去想一个问题,然后思索过后就把它忘掉。接着花时间干点别的事情,洗澡也好,散步也罢,几周后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就会有新的想法。比如说我之前一直在好奇:经济学的根基到底是什么?什么塑造了经济学?此外,我还想要探究,人的效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一瓶可乐能给人一定的效用额度,喝到不想喝可乐后,一个人的边际效用递减到低于可乐的售价了,因此停止购买。那么之后如果这个人又买了一瓶可乐,难道这个人的效用是刷新了?过往积攒的效用究竟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对于这些问题,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初步的解释。
2月4日,星期三
还是得进一步降低娱乐的比重,否则事情就干不完了。今晚务必早睡。
2月5日,星期四
今日学得还不错。把计量经济学推翻重来,从Mastering ‘Metrics看起,但是我缺失的统计学和概率论基础让我的阅读过程无比痛苦,这就导致效率的低下。下午学习数理经济学,非常快乐。目标均衡的学习涉及到最优化问题,这一点需要着重学习。因为很多经济学问题就建立在这个框架之上,更重要的是,往后翻了翻目录看到了一个关键词——库恩塔克条件。上次看到这个名词还是在Erhlich(1973)的论文里,我当时想半天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条件,翻了经济学的教科书也没找到。后来才知道是数学上的一个定理。现在终于有机会攻克它了。